第(3/3)页 她看向那位理事,语气不疾不徐: “王理事的顾虑,我完全理解。” 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: “不过,我需要澄清一点。我出席萧氏的股东大会,是以个人股东身份。我发表的言论,仅代表我个人的判断和立场。” “如果我以会长的身份参与企业内部经营决策,那确实不妥。但作为个人,持有合法股份、在股东大会上行使自己的表决权,我想这并不违反任何规定。” 王理事放下茶杯,嘴唇动了动,刚要开口,沈瑶已经自然地接了下去: “当然,我也理解外界的传言会给青协带来不必要的困扰。所以我建议,我们可以借此机会,进一步完善制度。” “这样一来,既能保护每一位同事的合法权益,也能避免类似的误解再次发生。” 沈瑶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,“如果各位没有异议,我会安排秘书他们起草相关草案。” 一记漂亮的太极。 王理事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继续发力的角度,只得含糊地应了一声“好”。 沈瑶没有乘胜追击,也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。 她自然地翻开文件夹,语气平稳地进入了下一个议题,仿佛刚才那场暗流汹涌的交锋从未发生过。 _ 五月份,山里的风还带着凉意,吹在身上却很舒服。 沈瑶已经在贫困山区待了小半个月。 一方面是工作需要,她必须亲自下来走访调研;另一方面,也是出于避嫌的考虑。 薛怀青和陆修廷先后用不同的方式暗示她,这段时间尽量远离燕京那个漩涡中心。 齐家的案子仍在发酵,萧家的风波也未完全平息。 作为这两次突发新闻的播报者,又亲身介入过萧氏股东大会的人,沈瑶很清楚,继续留在燕京,只会被各方势力架在火上烤。 她也明白,自己的作用已经发挥完毕。 此时离开主战场,是对自己的保护。 于是沈瑶来了山区。 每天走访村小、考察教学点、与当地工作人员对接帮扶方案,忙得脚不沾地。 日子过得充实而简单,暂时远离了那些尔虞我诈的权力游戏。 晚上回到驻地,沈瑶洗完澡躺在床上,翻出手机,点开“一家四口”的群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