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好像就这样忽略了薛怀青的存在,将目光收回来。 薛怀青也不着急,就安静地站在那里。 距离梁熙衡昏迷已经过了十几天。 梁郑泽坐在床边,将这些日子里梁家遇到的麻烦一一说来。 工地安监被查、酒店消防被举报、航运排期被卡住,几个部门同时出了问题,还有一个梁家的人被抓了进去,正在通融。 梁熙衡不时点头,苍白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。 他听完开口道:“把文件给我吧。” 梁郑泽一愣,下意识就想拒绝。 哪有病人刚醒就工作的? 但梁熙衡只是盯着他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笃定:“梁家现在不好吧?资金是不是出现问题了?” 梁郑泽无奈地叹了口气,侄子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核心。 梁熙衡无半分紧张,只是重复一遍:“把文件交给我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害怕,“小叔,爸爸呢?” 梁郑泽的目光黯了一瞬:“还没醒。医生说要看时机……总会醒的。” 梁熙衡神情恍惚,垂下眼。片刻后,他抬起头,声音平静得有些不自然: “我想吃点东西。” 梁郑泽连忙点头,起身快步走出病房去安排饭食,临出门前叮嘱薛怀青: “照顾好熙衡。” 门在梁郑泽身后轻轻合上。 病房内只剩下两个人。 薛怀青和梁熙衡,两两对视。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划下一道明亮的界线。 “熙衡,还好吗?” 薛怀青先开了口。 他站在病床的尾端,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,目光落在梁熙衡脸上,带着研究者审视标本般的专注与冷静。 梁熙衡靠在床头,苍白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。那笑容欢欣得有些诡异,像是孩童即将拆开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。 “怀青哥,我听说人被烧死的话,会很痛苦,你知道吗?” 薛怀青的神色止不住地冷了一瞬。 梁熙衡没有等他回答,继续说了下去,声音轻柔得像在讲述一个美好的故事: “火苗缠上衣衫,尖锐滚烫的灼痛顺着皮肤炸开,热浪会呛得喉咙火烧火燎,想要呼救,声带却被热气灼伤,发不出半点声响。浑身皮肉一阵阵撕裂般刺痛,窒息感层层叠加,最后在麻木的昏沉里彻底失去意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