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与吴用乃是旧交,半年前确实收到过对方一封私信,备说在梁山逍遥快活,邀其入伙。 此事极为隐秘,外人绝无从知晓,怎地这人……? 武松这声突如其来喝问,无非是恶作剧,诈一诈这位神行太保。 吴用久在梁山,自然要招纳四方豪杰,壮大自己的势力。 写信拉拢戴宗这位善于闪送的旧相识,乃是情理之中。 见戴宗这副神态,心知一语中的。 戴宗此刻却心乱如麻,他虽未曾打算投奔梁山落草,可吴用终究是朝廷通缉的梁山巨寇。 私下与贼匪书信往来,纵然不能直接定下通贼之罪,传扬开来,也是祸患无穷。 眼前这位大官人既然知晓这段隐秘,想要罗织罪名拿捏自己,易如反掌。 思虑电光火石之间,戴宗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讨饶:“大官人明鉴!小可虽与梁山泊吴用相识,却从来不曾有所勾连,更无半分想要落草投奔的念头,还望大官人体察!” 武松见戴宗惶恐,心中暗笑,接下来的生意就好做了。 武大官人朗声笑道:“戴院长何必如此慌张,快快起身,某不过随口戏言尔。” 戴宗心中暗自叫苦,哪里有这等戏言的! 方才这番话,险些惊碎肝胆。 倘若对方当真有心构陷,安上私通强寇的罪名,他区区一名胥吏,到何处分辨冤屈? 官字两张口,上位之人想要拿捏小吏,不过翻手之间。 戴宗战战兢兢起身,拱手道:“多谢大官人体恤。” 武松笑道:“今日邀戴院长前来,确有一事。 前番审问黄文烨一案,戴院长颇多出力,替某亲眷洗清冤屈。 近日,又替某护送黄文炳入京,带回书信,某还未曾致谢。” 说罢,朝着身侧侍立的方杰略一示意。 方杰将一只沉甸甸的布包袱递到戴宗面前。 戴宗伸手一接,入手极沉,不用细看,便知内里是银两。 武松笑道:“二百两纹银,聊表心意,权当酬谢。” 二百两! 这官人出手真大方!往日替上官跑腿儿,只得一句惠而不费的夸赞便了! 戴宗自然心动,却依旧谨小慎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