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收好,到了京市交给接应的同志。” 戴蓝色帽子的老兵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,伸手在胸口上拍了拍。 沈青梧也觉得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,手指松开袖口,掌心里全是汗。 顾延铮又检查了一遍那四个被捆的人,还在睡,呼吸匀称,手腕上的绳结没有松动的迹象。 “你们在这里盯着点,我去找列车长说明情况。” 列车长是个五十出头的老铁路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制服,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,露出秃了大半的头顶。 顾延铮亮出证件,三言两语说明情况,境外间谍,炸药,被迷晕的乘客,这节车厢从现在起不许任何人进出。 列车长的脸色从困倦变成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铁青,但他没有多问,只点了一下头,转身就去调派人手。 他在铁路上干了快三十年,见过扒车的、闹事的、偷渡的,没见过带遥控炸药的。 幸好有顾延铮在。 小陈把后脑勺的包又揉了一遍,灌了两口凉水,带着几个人跟列车长走了。 他们和乘务员一起从车头查到车尾,行李架上的包裹一个一个取下来掂,洗手间的水箱盖子掀开又盖上,列车员休息室的铁皮柜子重新翻了一遍,连煤车和车尾的检修口都没放过。 每查完一节车厢,小陈会在小本子上画一个勾。 天亮的时候,回到车厢,“队长,一切安全。” 顾延铮拍了拍小陈的肩膀:“辛苦了。” “不辛苦,为了安全,一切都是应该的。” 旁边戴蓝色帽子的老兵把烟掐灭在搪瓷缸子边上,笑着骂了一句:“这小子,挨了一下倒把觉悟打高了。” 小陈摸了摸后脑勺,理直气壮:“本来觉悟就不低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