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国清回头看了老旅长一眼,见他正望着窗外发呆,便转身带着这群学生走到门外的沙地上站了一会儿。 风从戈壁那边吹过来,带着沙土的气味,灌进领口里凉飕飕的。 他问了问他们的情况,有的人刚调来不久,有的人已经在这儿待了好几年,还有人从试验开始就一直在现场。 他说了几句,无非是“好好干”“注意身体”“有什么困难可以写信”之类的话,张魁他们都听着,有人点头,有人应声。 这时候刘国清才注意到,这些人大多还是单身的。 这种地方,哪有机会谈对象? 他们最好的青春岁月,全埋在这片戈壁滩的砂土底下了。 刘国清沉默了一会儿,没说什么煽情的话,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:“都回去吧。早点休息,明天还有大事。” 张魁带着人走了,脚步声在沙地上渐渐远去。 刘国清转回屋里,陈旅长已经躺下了,眼睛半闭着,听见脚步声也没睁开,只说了一句:“谁都曾少年啊。” 刘国清在床边坐下:“您也是少年过来的。谁没年轻过?” 陈旅长没接话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 刘国清为了方便照顾,索性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整宿也没合眼。 他也难受! 左部长已经明确说了,旅长的生命将在今年走到终点,要不然上面也不会让他来这种苦寒之地,目的就是不让他留下哪怕一点遗憾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