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行吧。”李承乾揉了揉太阳穴,摆了摆手,“既然你们自己嫌重,孤不勉强。下去把这身泥洗了,看着碍眼。” 两人如蒙大赦,紧紧捂着裤裆,生怕李承乾一抬手给他们补全了,抱着玉镯乐颠颠地倒退着退出了显德殿。 出了大门,两人把刻着“承乾”二字的玉牌直接挂在了脖子最显眼的地方,下巴扬得比巡城的御史还高。 刚走下台阶,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如同黑铁塔般的魁梧身影。 卢国公府大公子,程处默。 程处默穿着一身武官常服,大步流星地跨上台阶。看到小德子两人手中拿着扎眼的玉镯,这憨汉子眼睛一转,咧嘴笑了笑,也没多问,直接让开路。 “王公公,劳烦通报一声。”程处默扯着破锣嗓子在门外喊。 “进来吧。” 殿内传来李承乾随意的声音。 程处默立刻缩了缩宽厚的肩膀,收起那副武将的粗狂做派,搓着手,弓着腰,像个受了委屈的熊一样溜进了显德殿。 “参见太子殿下!”程处默单膝跪地,行了个干脆利落的军礼。 “起来。”李承乾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,“蜂窝煤的事,办妥了?” 程处默站起身,一拍胸脯,铠甲鳞片哗啦作响。 “殿下交代的事,微臣哪敢含糊!托殿下的福,这事儿推得那叫一个顺溜!”程处默大嗓门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 “清河崔氏、范阳卢氏那几家,跟疯了似的!他们把自家的牛车、马队全捐出来了,连家里的嫡系子弟都扒了绸缎,换上短打,亲自下乡去教百姓怎么和煤泥、怎么用模子砸煤球!” 程处默越说越带劲:“不仅关中十二道全用上了,昨晚微臣刚接到信,连岭南那种穷乡僻壤,都有世家的船队拉着蜂窝煤靠了岸。” “现在大唐上下,从长安的王爷府,到乡下的泥巴墙茅草屋,谁家灶口不烧咱东宫弄出的蜂窝煤?老百姓一吃饭,就面朝长安给您磕头呢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