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嘴唇挣扎了好几下,到底没放出“分道扬镳”的狠话,抓起外套, “你先决定。” 包厢门被啪地一声拉开,又啪地摔上。 屋内静默一瞬。 儒商气质的男人也起身,望向窗外的高楼和街道上行驶的车辆,声音变得很遥远, “我上次回内地,到处是矮房、土路,普通百姓身上穿的还是蓝、灰、黑为主的补丁衣服,私家车一辆没有,还在用自行车代步。” “与六八年我一路要饭、偷渡在这里时,几乎看不出变化。” 他转头看江砚之, “砚之,不是我没有情怀。” “事实是,十年了,内地没有发展。” “我也想看着咱们的土地上高楼林立、柏油马路压住尘土飞扬、路上车水马龙,咱们的同胞都能有吃有喝。” “可我们只是普通人,有些事光靠一腔情怀,它没用。” 说到这,他走回来在江砚之身边坐下,拿起茶壶给江砚之和他斟了热茶,端起来喝了口。 声音透着沉重的叹息, “这些年,我不是嫌内地穷,不想回去。” “我是不敢回去。” “每次看到那样的场景,我都无比清楚,那是一个巨型的被‘落后贫穷’拖着的大秤砣。” “它不是我家那几个穷亲戚,只要我肯出钱,他们的日子就能立马好过起来。” 他放下茶杯,语气里全是苦口婆心, “砚之,我知道你是军人家庭出身,对那片土地的感情和责任比我深厚。” “可现实是,就算你把全部身家砸进去,也撬不动那个大秤砣分毫。” “救急不救穷,穷救不了。” “那个庞然大物,它得自己动起来……” “它一直在动,从未停止。”江砚之望向他。 儒商气质的男人蓦然禁了声。 他从江砚之眼里看到了笃定和坚持。 “……只是捐款,少量投资,不够?”他问, “一定要把精力浪费在内地?” 江砚之:“还是那句话,内地市场,我会亲自来盯。” “港城的商业基础不减持,稳步扩展,在合适的时机,入手货仓、码头。” 儒商气质的男人看着江砚之许久,问: “楼市投资呢?” “内地资产不能随便拿来担保港币债务,一部分现金已经被你拿去买内地特区地皮了。” “现有的现金,想要拿下港城核心地段的地皮,以及后续建设,不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