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瑾苦笑了一声: “这东西,在咱们异人界,确实比什么狗屁天赋都重要得多。”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,在逆生三重的折磨下死去活来的经历。 想起了那些在甲申之乱的血雨腥风中崛起、或是陨落的故人。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,哪一个能走到最后的人,不是靠着这股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“狠劲”硬生生撑过来的? 看着陆瑾陷入沉思。 张正道又补充了一句。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得不带一丝烟火气,却意味深长: “从那一刻起。” “我对吕良的感官,就彻底变了。” “或许,这家伙真能破茧成蝶,成为咱们日后面对这盘大棋时……” “最重要的一颗棋子。” 他说出“棋子”二字时。 没有居高临下的轻蔑,也没有利用别人生命的冷酷。 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对于一枚落入棋盘关键位置的棋子的期待。 听到这两个字。 陆瑾猛地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张正道一眼。 随后,摇头苦笑了一声,笑声里满是叹服: “正道啊正道……” “你这小子的心思之深,这一步棋,下得可真是太远了!” “老头子我拍马也赶不上啊!” “你雷霆手段灭了吕家高层,却偏偏留下吕良;你放他下山去蹚这趟浑水,却又给他指明了双全手的方向,激起了他的执念……” 陆瑾用手指点了点张正道: “你这到底是把他当成了一颗探路的棋子,还是当成了一场豪赌的赌注?” 张正道没有回答。 他只是安静地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清茶,神色淡然如初。 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。 这时。 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默默喝汤的张之维,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汤碗。 他拿餐巾擦了擦嘴,捋着花白的胡须,慢悠悠地开口了,做出了最后的总结: “我说老陆啊,你这活了大半辈子,还不明白吗?” 张之维的目光中,满是对这个徒弟毫无保留的慈祥和骄傲: 第(1/3)页